就等着你来薅---欧洲负利率怪象,“房奴”办房贷银行给贴息

负利率怪象：愈来愈多欧洲房贷族获银行倒贴利息

COVID-19疫情来袭后，各国央行纷纷降息提振经济，也让欧洲的负利率进一步下探，部分国家的房贷利率甚至还跌进负值，也就是说，借款人向银行申办抵押贷款还有利息可以领。在葡萄牙，开始有愈来愈多房贷利率转为负值，房贷客户虽可收到银行支付的利息，在银行存款的客户，如今反倒得支付利息给银行。

换句话说，如今的贷方没有比故意亏钱更好的投资选择。

欧洲央行（ECB）在欧洲主权债务危机时期将基准利率大砍至负值，以重振低迷的经济,想着欧元区的经济逐渐好转后，预期负利率几年后便会功成身退，疫情重创欧洲经济，欧洲现阶段的利率不仅维持在负值，甚至比以往更低。

葡萄牙商业顾问Paula Cristina Santos在2008年向银行借款32万欧元（约38万美元），她的房贷利率是浮动利率，目前为负0.25％，放款给Santos的银行Banco BPI SA，每个月都会在她的户头存入这笔房贷(32万欧元)的利息，3月份她得到45美元的利息，本金还在偿还中。

Santos女士与银行的这种倒挂关系（upside-down relationship）始于多年前，本来，像Santos女士这样的案例应很少见了，而且到现在已经大部分结束了。但冠状病毒大流行改变了这一切。

随着欧洲经济痛苦的加剧，负利率仍然存在，而且正在进一步降低。结果，葡萄牙和丹麦（2012年利率转为负值）的更多借款人发现自己处于不同寻常的位置，他们的贷款获得了利息。

“当我贷款时，我从未想过会遇到这种情况，银行恐怕也没有。” Santos女士说。

葡萄牙大部分的房贷利率是以欧洲银行同业拆款利率（Euribor）为基准。Santos的利率是以3个月Euribor再加0.29％。Euribor在2008年时仍接近5％，目前位在负0.54％，逼近历史新低水平。

葡萄牙国营银行Caixa Geral de Depositos表示，目前约有12％的房贷合约利率在零以下。根据熟知内情人士透露，该银行的负利率房贷合约在过去一年窜升50％。

至于桑托斯的借款银行---葡萄牙BPI银行，截至目前已向房贷户支付100万欧元的利息，银行并未透露客户数量。

同样情形也发生在2016年贷了120万丹麦克朗(19万美元)5年期房贷、在哥本哈根北边买房的Claus Johansen身上，扣除付给银行的0.6%行政费用后，今(2021)年1月他的房贷利率变为负0.26%。

里斯本消费者权利团体Deco 2019年估计，葡萄牙有超过3万个房贷合约利率转负，目前这一数字可能已经翻了一番以上。葡萄牙的房贷利率主要跟欧元银行同业拆借利率(Euribor)绑定，2008年时还有将近5%，如今已下探至历史最低点附近，为负0.54%。

西班牙的房贷利率也和Euribor相连结，银行面临和葡国相同的状况，不过西班牙通过一项法令，禁止利率降至零以下。西班牙最大的银行之一、Bankco Bilzcaya Argentaria SA的发言人说："如果利率下降超过抵押贷款利差，客户可以不支付利息，但（银行）在任何情况下绝不会为借款人支付利息。

目前还没有关于西班牙目前有多少抵押贷款实行零利率的官方数据。银行也拒绝透露其数字。

话虽如此，丹麦等地的银行，已开始对客户的存款收取利息，声称他们再也无法吸收央行向银行收的利率。（不差钱，就是不想再承担负利率成本，德国银行要储户挪地方...）

Santos女士女士说，虽然从银行获得利息很棒，但总体情况并不好，因为BPI近年来大幅削减了商业存款账户的利息，从3%左右降至接近零。她购买新房的计划被搁置了，因为BPI现在对新抵押贷款收取更高的利差，以避免再次陷入负利率陷阱。她说：“我们想搬出市中心，但又很难抛弃这么好的抵押贷款协议。”

丹麦最大的抵押贷款机构Nykredit表示，超过50％的贷款期限为10年（利率最高），在扣除费用之前为负利率。目前这一比例正在上升，因为抵押贷款倾向于每隔几年调整一次利率。

要如何因应负利率环境？

美国橡树资本创始人及联席董事长、备受尊崇的价值投资大师霍华德·马克斯(Howard Marks)2019年曾发表他对负利率的见解。他当时说，海外的负利率，将增加外国人对美国正向殖利率资产的需求，进而推升美元。美联储或许得降息，以免美国出口商的外币成本过高、削弱他们的竞争力，从而导致美国经济转弱。

那么，要如何因应负利率环境？Howard Marks说，钱没法在四处自由飘荡，必须得存放在某个地方，而且也没法在钱包里或者床垫下塞太多。所以，一般来说，任何大额资金还是要存在银行。但无论是2014 年还是现在的欧洲，这样做意味着你将来能取出的资金将少于你存入的资金。

最好的法子就是投资人可以到瑞士找一家银行，每年支付1,000元瑞郎租用保险箱。由于瑞士有币值高达1,000瑞郎的纸钞，一个一立方公尺的保险箱，可存放价值10亿瑞郎的实体现金，这比直接把钱存入银行账户、然后面临0.75%的负利率(等于要支付750万瑞郎的费用)便宜得多。

不想这么做的人，Howard Marks建议，最可靠的方法也许是购买能创造耐久现金流的资产。有机会创造良好成本收益率(yield on cost)的债券、贷款、股票、房地产及企业，无论收益的表现方式是派息或者现金收益，都是因应负利率时代的合理策略。

正所谓，世事漫随流水，算来一梦浮生。